直到一张面皮再也塞不下,陆见淮才随便卷了卷,整个塞进郝二的嘴巴里,出声问道:“二二,你不吃葱吧?”
郝二费力地咀嚼着,压根儿就没有回答的机会。
等到吃完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:“淮哥,你刚上完洗手间洗手了吗?”
“滚。”陆见淮没好气地说道。
书杬的盘子里也多了两个卷好的北京烤鸭。
身旁季砚辞还在剥虾,她拿捏不准那是不是给自己的,一时之间就没说话。
这一幕落在陆见淮的眼中,他无声地扯了扯唇角。
边用热毛巾擦着手,边掀了掀眼皮,语调平稳地说道:“横竖某人还有其他哥哥,比我会说话,比我会剥虾,比我会哄妹妹开心,我这心窝子可真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还冷。”
一桌剩下的三个人都有些沉默。
率先绷不住的还是书杬,笑着问道:“什么呀,你难道是陆黛玉吗?”
陆见淮一副无赖样,手插进兜里,还有几分自怨自艾:“瞧瞧,我不过就是多说了几句,妹妹就这般模样。”
那几只由季砚辞剥好的虾果不其然落进了书杬的盘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