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丁芙儿用力吸吸鼻子,露出一抹感激的笑,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,她直直的看向丁永砷,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,那样冷漠还带着一点轻鄙,“你爱信不信,我只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
“你……”没想到她突然变得这么强势,丁永砷一时间竟然被震慑住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还有,你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,名下的财产正在清算。属于丁家的,你一分也别想带走。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,一半是我妈妈的,一半大概用来填补这么多年你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、利用夫妻共同财产供养小三的大洞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做?”刚失去了丁家继承人的身份、被逐出家门,又听闻连名下财产都被冻结了,丁永砷顿时目眦欲裂的瞪着丁芙儿,恨不能扑上去将她撕碎。
丁芙儿却不看他,径自看向顾佳怡:“这么多年你从丁永砷那里拿走的钱,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我妈妈的夫妻共同财产,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追回申请。并且,你们逼死我妈妈,有监控为证,我们已经收集证据递交律师,随时准备起诉你们蓄意谋杀、夺取家产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逼死你妈了?明明是她自己精神脆弱,经不起刺激……”原本还为自己逼得丁夫人自杀得意不已,现在听到丁芙儿竟然要起诉她蓄意谋杀,顾佳怡登时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,脸色煞白的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