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当当。”
“欣月,你洗完没?顾厂长信上说啥了?你看不懂给你大哥看看。”
高桂兰在屋里喝了水休息够了,大儿子,二儿子回来才想起顾长风的信,这就过来找郑欣月要。
“啊?没说啥,他就说临时出差,挺抱歉的。”
郑欣月听到老妈要信下意识的把信藏在身后,对着门外喊了句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?这封信她不想拿给任何人看,小心的按照原来的叠痕叠好放回信封,又把信封塞进褥子下面,这才拽拽衣襟从屋里出来。
“是吗?秦同志不是转告了吗?他咋还单独写信?”
高桂兰皱起眉,嘴里在那小声念叨,怀疑的看着闺女水波流转显然有些心虚的眼睛。
“真就只有这一句?”
“嗯,妈,饿了,做晚饭吧!”
郑欣月用力点头,怕妈再要信,直接捂着肚子苦哈哈着小脸说道。
“欣月,顾厂长的信呢?妈让我给她读一下。”